第17章 · 四殿:灌药小地狱、沸汤浇手小地狱、刺嘴小地狱、断筋剔骨小地狱、毒蜂小地狱

第17章 有声朗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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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世人,忙什么?都为三餐忙不休!问世人,求什么?都为名利日忧愁!问世人,迷什么?都为爱情身消瘦!问世人,想什么?都为妄念昏了头!问世人,得什么?生忙至死空双手!问世人,淫什么?妻女被淫恨风流!问世人,等什么?回头是岸向道修!问世人,修什么?出泥不染任遨游!问世人,游什么?同登慈航乐悠悠!一年之计在于春,一生之贵在于少,爱惜光阴,珍惜生命,信心怀抱,何妨魔难重重,光明前程在望,正步而行,愿祝大道顺风。

今日随济佛参观冥府第四殿,五官王及众仙官已出殿相迎,李方明忙上前参驾,见礼完毕,跟济佛随五官王入殿,冥王令将军奉上琼浆,李方明说:“多谢冥王。”济佛说:“方明你有福了,五官王特赐自己饮用的琼浆,此是仙家妙品,饮下可以益智添慧。”冥王说:“请济佛及李善生不用客气,快饮用。”李方明感觉气味芬芳,饮下沁人心脾,有一股清凉又温暖之感觉,万分感谢冥王惠赐,冥王说:“免客气,此琼浆是瑶池所赐,十殿阎王皆有饮此,可以增加灵性光辉,若地府判官,只可食仙茶,鬼卒只可饮清茶,因果位不同,所受待遇有别。”李方明又询问四殿办理审判罪魂的情形,冥王说:“我亦管辖十六小地殿,其它尚有新增地狱,以防阳人日新月异所犯之罪;地狱分层负责,各有所司,凡是在生为非作歹之人,死后从鬼门关而入,上孽镜台照出原形、罪证齐全后,看所犯之罪,为何殿管辖,遂移交各殿处理,现在将办理一件案件,请二位随我升堂。”李方明看到冥王案前,牛马将军押来一位男性罪魂,看来好像总经理或董事长之格,满面红光,有些秃头,其人惊慌发抖,冥王说:“此位罪魂头脑聪明,在世本是经营西药商,后来想发横财,因自己对药品颇有研究,便制造伪药贩卖,害人不浅,今日寿数该终,被阴差押来判罪。”……经审判,该入灌药小地狱,济佛说:“伪药庸医实害人,贪钱损德孽随身,世间不少良知泯灭的人,喜爱金钱,不顾道德,如庸医误人,甚至制造伪药出售,视人命如草芥,罪恶滔天,阳律虽严,仍有飞蛾扑火,以身试法之徒,其死后到地狱,亦是有苦难言,求出无门。”看过几场判案之后,冥王令人陪同李方明和济佛,参观第四殿所附属的囚狱。

第一个去的,就是“灌药小地狱”,李方明听到前面囚狱之中,传来甚多呕吐、呻吟声音,牛头马面二将军各押男女罪魂向内进入,狱官及将军已经出大门迎接,双方见礼完毕,狱官请二位入内参观,李方明看到门边两旁,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药品,近前一看,其商标中文、英文、日文等皆有,包装甚为美观,便问狱官:“为何陈列这么多的药品?”狱官说:“这些药品乃是凡人在世伪造之药,阳间制造一物,阴间亦马上现形显像,故制造一瓶伪药,阴府亦浮出传真现象,阳人在世之罪证,自然皆摆在此地,丝毫不差,如日月对照一样;此点希望世人明白,勿谓暗室可以亏心,暗室也在鬼神监察之中,否则人之罪业怎能随身报应呢?太上感应篇中‘祸福无门、惟人自招,善恶之报、如影随形’即是此理。”济佛也说:“世人大都不信因果,当知善恶之报,如影随形,在灯光下,人可观见自己形影,一入暗室,已无影像可观,自以为神不知、鬼不觉,不知暗室正是多鬼神的地方,自投罗网,要怪何人?”再往里走,看到狱内都用钢筋围起,罪魂哀声痛叫,众多鬼卒正将一桶一桶黑色之物,灌入罪魂口中,罪魂个个挣扎,欲避阴差灌物。狱官带二位前行,看到前面那位罪魂,已经面无血色,整个嘴脸鼻孔沾满了黑色液体,狱官说:“这位罪魂因在世制造伪药,害人不浅,死后被罚用黑色药水灌服,此药极苦,且含毒素,难以入口,一入口里,肚肠绞滚,又痛又想呕吐,但是却吐不出来,此为制造伪药的报应。”

李方明又看到旁边一位身穿西装的罪魂,亦已沾满黑色药水,污秽不堪,两眼失神,罪魂看到李方明和济佛,忙喊道:“请救命!请二位快解救我,我已受不了!拜托!如能救我,我来生一定做牛犬报答宏恩,我阳间留有甚多金钱,亦可叫我子女送给你们。”狱官喝到:“胡说!这位是济公活佛,你送给他金钱有何作用?快将生前之事向这位阳人坦告,你坦白说出,可以减轻一些罪刑。”罪魂说:“感谢大人!说来惭愧,也使后代蒙羞,我在生时开西药房,经销中外药品,耳濡目染,久而得有一些医药常识,心想要发横财,非行险路不可,故购买一台小机器,用面粉及色素伪造各种畅销药品,影印真货的包装,大量制售,除自己贩卖外,并推销至其他药局,赚了不少金钱。今年新春,不幸病死,享寿五十二岁,死时由牛马将军押到孽镜台,照出生前制造伪药及贩卖情形,使我大惊失色,原来地府还有这种厉害仪器,所以不能辩解。被第四殿五官王判我入灌药地狱三十年,当我到要执刑时,更使我神魂欲散,因生前所做之伪药,原封不动摆在狱前,阴府确实神通广大,罪证齐全,又有何话可说?三日来,被阴鬼灌服黑药水,实在太难喝,不喝又被挨打,强灌入口,痛苦难言,入口后,肚肠绞痛不已,要吐又吐不出来,后悔已迟。希望世间经营医药行业者,万万不要学我,如有犯法者,也快改过,否则死后有苦可受了。”狱官骂道:“孽畜!你还有甚多不法,快说出,不可隐瞒,否则加重动刑。”罪魂无奈说:“好好,我再说就是,我经营药房时,为贪图厚利,亦曾经暗中贩卖迷幻药剂,让一些青年男女服用,使他们疯疯癫癫,造成许多不幸事件,罪该万死;还有一次,一位朋友送我一本劝世善书,要我研读,多做好事,我翻开几页,都是什么神仙佛圣,论说时文,我随即抛弃,心想太空时代有什么鬼神仙佛,都是迷信之徒才相信鬼话,岂知死后,阎王以毁谤仙佛及抛弃善书之罪加刑五年,现在想起,实是丧失善因缘导引之功、反成其祸,我实在太过迷痴,请济公活佛及善生多帮忙,向狱官求情,放我出狱。”李方明问济佛:“恩师,这位罪魂不知能否赦他几分罪!”济佛说:生前不信仙佛鬼神,自诩科学文明,死后才后悔,现在鬼神手中,后悔已晚,念你坦白说出犯罪情形,待事例感化世人,可将其万分之一功德超你出苦。”狱官说:“罪有应得,严刑惩不法,不必多求情!虽然你制售伪药尚无直接害死人命,但你造成许多遗害他人的事件,可谓间接杀人,故冥王判你重罪。”

参观完后,李方明拜谢狱官及诸位将军,随济佛向下一处行去,路上济佛曰:“世间百业皆可经营,所谓行行出状元,只要生财有道,不犯国法,则世无饿死之人,环观社会,却出现一些不务正业之徒,专以窃盗或诈欺为业,甚至为夺财物,暗下毒手,杀死人命;养子不教谁之过、可怜天下父母心,费尽多少血汗,养成一个浪荡子,作奸犯科,危害社会治安,罪恶可诛;在生称为流浪好汉,独霸一方,可是来到地狱囚牢内,已是束手就缚,被鬼差鞭打叱喝,求出无门。”李方明说:“多谢恩师教训开导,我有一问题请示,这几日您一直带我学习,若是同时有人请您降临,您是否可以分身呢?”济佛说:“这个问题的确存在众生心中,我今日略为释之。清潭印月,明亮如洗,但世人捉之,则成为水泡,正所谓镜中花、水中月,虚浮不实,佛谓‘佛法无边、神通广大’,仙佛乃是一团虚灵金光而已,然可幻化无穷,仙佛在天,如一轮明月,凡是有水之江河海洋,皆有月亮之存在,故‘千江有水千江月,万里无云万里天’,月只是一轮,怎能变化多端呢?因其高明配天之故。举一例,现时有一位主持人出镜直播,家家只要频道相同,便现出千万位主持人,其奥妙如此,皆在一念之调和相通;世人如要求我降临,只要心与我相同,感应道交,我就立刻降临其心目中,此点希世人悟之,济佛虽只一位,我在天上,一可化千万,凡有缘者,人人皆可观之,经云‘佛在灵山莫远求,灵山只在你心头,人人有个灵山塔,好向灵山塔下修’,也是这个意思了。”谢过济佛慈悲开示,李方明耳中已听闻惨叫声,知道离地狱囚牢已经不远了。

一会就看到了前面狱门,门上方写着“沸汤浇手小地狱”,狱官带众人出迎,李方明参拜狱官及诸位将军后,随狱官入内参观。李方明看到整个狱内,充满了水蒸气,哭叫声响成一片,狱内罪魂双手都被钉在木架上,鬼差各提整桶滚水,用瓢浇在罪魂双手上,个个烫得哀声痛叫,一位鬼差提鞭,一闻哭声便打,有者年纪尚轻,也受此刑。狱官说:“这些罪魂,在世都是犯窃盗或诈欺之罪,故死后堕落本狱受罚,我叫几位罪魂,您可以听其自述生前作歹情形。”李方明感谢狱官,狱官令放下二位罪魂,命一位招出在世作孽情形,罪魂说:“唉唷!我的双手快要腐烂,请师父快帮忙解救,替我敷药止痛。”李方明看他双手已流出黄水,好像烂猪肉一样,济佛说:“不要多言,自己双手作孽,药品亦是难医这种恶毒挖掘机。”狱官喝到:“孽畜,不可胡乱诉苦求救,快将在世作何恶事招出。”罪魂无奈说:“好啦!我生前因家庭甚为富有,养尊处优,与一些阿飞相交甚好,吃饱不想做事,都在咖啡厅鬼混,调戏一些风尘女郎,或是与一些太妹、阿花们为伍玩乐,双亲屡劝不听,最后被登报脱离父子关系,我从此抱恨在心,不再回家,干脆流浪江湖,混入黑社会,受一些恶道朋友引诱,学会偷窃技术,常在公交车上或车站等公共场所,大施‘神手’!”狱官喝到:“孽畜,出言不可冒渎‘神佛’,是伸出‘挖掘机’!”罪魂说:“是是,我先是扒窃金钱,后来嫌这样获利不多,进而常侵入公寓住宅偷窃财物,一生中,得有财物近百万。一次在窃取财物时被发现,经邻人追赶,被逮送法办,经法院判刑,送入监狱执行;因出狱后,并无悔过而收脚洗手,依然暗中行窃,至四十一岁时,因酒色过度,致癌症病死。病中除自己花钱治疗外,一些黑道朋友见我已无能力,便甚少理睬,所以苦闷而亡。死时被牛马将军押来地狱,一路鞭打,后被判入此狱,方知自己被折寿九年,实在为作恶之报应,我亦无言可说。”狱官说:“你后悔已迟,如果你出狱后,知过悔改,好好做人,造功补过,亦不必折寿及堕地狱受苦,你不但犯窃盗之罪,更犯了不孝大罪,故冥王判你来此狱三十二年,有罪可受了。

第二位罪魂上前陈述生前罪过,说:“我在世经营五金及各种机器零件的买卖,头几年,克苦耐劳赚了不少钱,慢慢学会赌博及吃喝玩乐,在外面拈花惹草,并蓄有一小星同居,发妻毫不知情,因此经济周转不灵,后来为弥补开支,便向两家工厂大量购进货料,开出巨额支票,而将各种五金器具,转地贱价脱手,银行只留少许存款,然后逃之夭夭,一些货主在票据到期时,领不到钱,方知是空头支票,都来找我算账,并告到法院,警方四处通缉,后在亲友处被逮,将我移送法办;因我将钱存放女友住处,判刑出狱后,仍是享受快乐,可是债主都痛恨,骂我‘臭人、骗子、没良心’。六年前我因心脏病死亡,被牛马将军拘提到冥府第二殿,楚江王骂我倒人货款,吃些不正当的脏钱,判入‘粪尿泥地狱’受刑,刑毕,今转到第四殿,五官王又说我开支票诈欺,双手为罪魁,害人不浅,判入‘沸汤浇手地狱’十年;蓄小姨太太、生活不检,另要判罪。冥王还告诉我,全部刑罪受苦后,将发交转轮,第一世转生为人,身体残缺,但有天才技艺,受债主雇用,替他赚钱,自己只得微资糊口,以还前世债务;第二世转生做为富不仁之儿,出世体弱多病,消耗家财求医,虽居富室,每天吃药度日,此医生即是前生债主,专为赚回债款之特约医生。这就是一则为富不仁之报,二为吃人钱财还钱吃药之报,将因果报应一一抵销。望世人做生意,定要守商业道德,没良心的钱,是吃不过第二世的,像我现在后悔,已经太晚了。”狱官说:“孽蓄!经商无德,五金最后还是变尘土,诈欺人财,来世连本加利还清,连累后代臭名不绝,子孙何时出人头地?刚才这位罪魂所说属实,因果丝毫不差,依冥司之监察,其前世债主都有善德,后世各将转轮索回被欠货债,世人因果牵连甚为微妙,如蜘蛛网东扯西拉,凡有所关连,皆难逃各种报应。世人应以此为借镜,不可存心不良,任何伤人利己之行,都会造下业障,难怪世人多逢障网阻绊,而叹人生苦海啊!”李方明问:“再请问狱官,现在阳间犯有抢劫案件,有者被判极刑,枪毙后不知被禁在何处?”狱官回答说:“关于被处极刑的犯魂,另禁在比此地狱更严刑之处!”

李方明拜谢狱官及诸位将军后,随济佛向下一处行去,路上济佛有些感叹,说:“人生充满喜怒哀乐与悲欢离合,要修道说来也不容易,保持身心自在,得下一番功夫,非是口里说说便可成道,当要有实地德行,立为道基,否则任其讲得天花乱坠,亦同一场落花流水,激不起信心与动力。涎沬无遮激浪扬,伤人烂舌少开张。花言乱放终枯谢,巧言难生一日香。”李方明说:“济佛恩师,您为何频频叹气?”济佛说:“不同的人心,道出了不同的言语,有的说梅干是咸,有的说是甘,有的说是甜,有的说是苦,将一条圆通大道,说得使人眼花撩乱,不知如何是好?”李方明说:“无所谓吧,管他如何说,我自安然自在就好。”济佛说:“还是你聪明,我济颠差一点失落在这迷魂阵中,现在总算有条光明大道了。”李方明无语,一脸苦相看着济佛,明白济佛开示自己不辨世事,难见真道。不一会就到了目的地,此地狱官及诸位将军出迎,李方明拜过狱官及诸位将军,狱官说:“二位免礼,本狱是‘刺嘴小地狱’,为第四殿所管辖,因接到冥王谕命,知济公活佛及李善生今日驾临本狱参观,失礼之处,请多原谅。”

李方明随狱官进入参观,狱中哀声震耳欲聋,看到阴差正用一支好像钻钉一样的尖锐利器,用力向绑在柱上之人的嘴巴猛刺,罪魂被刺的哀痛惨叫,李方明询问所犯何罪,狱官令放开几个罪魂,让李方明自己询问。第一位罪魂说:“我嘴巴痛得不得了,以前在阎王面前已招认,为什么再叫我说一次?”狱官说:“此乃济公活佛,其奉旨游冥,向世人示现阴冥刑罚。”罪魂说:“原来这位和尚就是济公活佛,在阳间曾听过您的大名,真是该死,请济公活佛赦罪,我愿坦白说出在世做孽之事。我在世时,因嗓子不错,有歌唱天赋,便常至酒家、歌厅走唱,也曾被制药厂商聘请作巡回表演;在歌坛生活中,为迎合观众趣味,便时常表演自编自唱的黄色歌曲,或表演下流动作,台下一时哗然、鼓掌叫好;因出言皆为不正,死后被阎王判罪,言我一生不唱爱国歌曲,或是振奋人心、陶冶心性之歌,所唱尽为伤风败俗、不堪入耳之歌谣,有害社会善良风俗,故判我入‘刺嘴地狱’十年,每日受此铁钻刺嘴之刑,真是有口难言。在世时生活浪漫,另有他罪,出狱刑满后,还要被送到他处执行,这是狱官告诉我的,现在想反悔也太晚了。希望世间歌星,唱歌不要专唱爱欲难禁的歌词,多唱些有意义的歌曲,否则死后嘴巴所哼的都是‘哀声悲歌’。”狱官说:“寄语世间歌手,多唱振奋人心的歌曲,勿尽唱些男女间难分难舍之调,以免造成社会不良风气,造下无边口业而堕地狱。”

再命第二位女罪魂实说在生犯罪情形,第二位罪魂说:“我嘴巴好痛,还在滴血水,想起生前,因个性外向,嫁夫后时常与丈夫吵嘴,开口都是诅天骂地,并常与邻居妇人吵架,过错最多者,就是时常用言语怂恿他人,使邻居家庭酿成不和,有一位邻居,我因曾与他吵架,为报仇恨,便散布不实流言说其妻与某某先生有染、在某地相会被我看见,一传十、十传百,害她家庭生出风波,并曾拆破人家姻缘,其它用嘴乱说的是非甚多,死后被阎王判我来‘刺嘴地狱’八年,其它尚有别罪,我不想多说。”狱官说:“好吧!你那坏嘴造出的孽,已经够多了。”狱官又命第三位罪魂上前,第三位罪魂说:“我在生时,因父亲学会医术,专用草药替人治病,我常看父亲制药医病,心里也有一些常识;父亲死后,有病人求治,我便言‘家父生前将祖传秘方完全教我,不论任何疑难杂症,我皆能药到病除,不过,这些药材都是从深山取来,非常不容易,是珍贵奇药。’病者信以为真,我便高价卖药,其中有者被我医好,有者钱来病重,并无见效,若有人问我草药之秘诀,我皆不吐露,言为祖传秘方不可泄露,以期求他人拿钱来求教,一生中赚了不少钱;死后阎王无情,判我入此狱受罪,后悔已迟。”狱官喝到:“你凭三寸不烂之舌,开口闭口就是‘祖传秘方’,你岂不知那只是‘父传秘方’,虽然你济世有功,但索价过高,有失医德,故判你有罪;凡是世人藏有祖传秘方,应尽量公开救世,不可用来敛财,或夸口以草药伪称高贵名药,否则口舌造罪,‘刺嘴地狱’有其一份。”济佛说:“凡是爱说谎话,及背后搬弄是非者,或女性不知温柔和言,或破坏他人婚姻,或在背后咒骂长辈者,应特别小心,如不改过,将来亦是‘刺嘴地狱’之鬼;世人若常说‘谢谢您,对不起’,灾去福来祸迁移。”李方明拜谢狱官指导,与济佛前往下一处。

前面是“断筋剔骨地狱”,狱门上已有书明,狱官及将军亦出来迎接,参拜过狱官及诸位将军,济佛说:“因现时世道沦落,提倡物质而忽略精神之修养,各贪财利而不择手段,只要有钱可取,管他天理良心何在,所谓‘良心不值钱’,今日特游贵狱,请多指教。”狱官说:“济佛您言重了,二位辛苦,我们已接到牒文通知,一切明白,请二位随我入内参观。”李方明进到狱中,看到鬼卒们正在用利刀将各罪魂的手斩断,罪魂各个嘶声喊叫,但是身躯被缚在十字柱上,无法挣脱,狱官说:“本狱是‘断筋剔骨小地狱’,鬼卒手提利刀,先将罪犯的手筋砍断,再将手骨肉剥去,丢给那些‘铁狗’吞食,然后再剔断手骨,受此刑者甚为痛苦。”李方明看到每个亡魂受刑后,就陷入晕迷状态,旁边那些黑狗嘴里吞食着被剥下的手肉,这种吃人肉的狗尚未见过,便问狱官这些黑狗的来历,狱官说:“此谓之‘铁狗’,阴府才有,专食人肉为生,因其已无亲人之性,故称之‘铁狗’;若是阳间的狗,灵性甚明,看守门户而忠于人类,现在世人常养有许多高贵名狗,生活与人相同,甚至与主人同眠;然地狱之狗,则大不相同,为惩罚失去人性,昧却天理之人,故阴府养铁狗以食其肉,此为‘报应’,所谓‘狼心狗肺’则是指此类。”李方明说:“人既无忠义之性,则比狗不如,这些罪魂不知是犯何罪?”济佛说:“我扇清醒几个,以便道出自己作孽情形,看我施法。”……果然有几个精神清醒,恢复了完整人身。

狱官令放开三位,命罪魂招出自己在世犯何差错,第一位罪魂说:“我说我说,太痛苦了,我的子孙却不知道我在阴府受苦,以为人死就算了,我在生时做卖菜生意,为贪取厚利,便在枰上作手脚,如一斤蔬菜,有时只秤八两等等不一,一生中在商场‘偷斤减两’,虽然常听人说买卖要公平,偷半斤后要还八两,但我常当作马耳东风,全无良心发现。哪知死后,魂到地府,孽镜台前明明白白,现出我作弊情形,被四殿冥王判我入‘断筋剔骨地狱’十年,每日在此受断筋剔骨之刑,双手犹如鱼肉,任阴差宰割,后悔已迟。劝世间生意人,千万要凭良心买卖,勿贪小利,斗秤不公,地狱严刑不赦,冥王甚为讨厌这种人,所以另眼看待,阴卒无情,反悔已太晚了。”狱官说:“谁叫你在秤上暗做手脚,现时到地狱,让阴差修理你这双手的毛病。”又命第二位说出自己在生不正之事,罪魂说:“遵命!因我在生家境不佳,又无读书,便以收买废物为业,每日骑一辆旧三轮车,四处收买古物、废铁、废纸等东西,因听一位同行朋友说,要买废铜旧货,如果按实重购入,获利不多,必在秤上作弊,才能获暴利;我即在秤锤上作手脚,秤物时外人看来斤两公平不差,可是如十斤之物,我秤时只有七斤,卖旧货者大都不予计较,能卖出就好了,一生中偷取斤两已不胜数;死后阎王大怒,骂我收古物不守公道,有亏商德,被判入狱十五年,每日受刑,又被阴差欺负侮辱,有苦难言,请这位阳间善生代我求减刑,以早日出苦,拜托,拜托!”李方明有过前几次经历,已知如何应对,济佛说:“我们是奉旨前来,其它之事不要干涉,由狱官处理就可。”狱官说:“生前手既不爱清净,此时只好由阴差剥皮断筋剔骨,这不是‘斤斤计较’,但也‘筋筋哀叫’,男子汉有罪自己承担,不必求情。”令第三位将在世所行缺德事说出,罪魂说:“我在世时,先生是一位公务人员,地位还不算低,他上班后,因儿女也各自上学,闲来无聊,邻居太太便邀我打麻将,起初我不懂牌技,她们便教我玩法,渐渐学会打麻将,进而各种赌具也都熟能生巧,虽然输赢不大,但从此沉迷赌桌,四处打牌,无暇教养儿女及照顾家庭,我丈夫屡劝均置之耳旁,所以家庭常起争斗。四年前我因心脏麻痹而死,到地狱后,被阎王判入此狱受刑,还有半年即可出狱。劝世间妇女要守女德,照顾家庭,不可像我这样,以免死后来此受刑,使双手被砍斩,只怪自己在生时不象样。”狱官说:“家庭主妇忘却齐家责任,在外赌博野游,败坏社会风气,因尚无诈欺及以赌为生,阎王才判你轻罪。”李方明问:“请问狱官,那些开赌场,专门赌博诈欺的人,不知在何处行刑?”狱官说:“那就非本狱所管辖,当送往第七殿由泰山王严办,劝世间之人,凡是有犯以上的罪过,要立即改过自新,转发案例助人悔过,则其罪可消,死后不必到本狱受刑。”

拜别狱官出了本狱,李方明想起自己以前也有以次充好的行为,不尽默然,跟随济佛向最后一处行去,济佛似是知晓,说道:“皈依圣佛表丹诚,放下屠刀鬼亦惊。四正三清宜固守,青云有路达天京。神仙修来不易,要为圣贤,守心更难,世上道观寺庙林立,招牌辉煌,谈经论玄,参禅悟道,原为度众之所,人间的天堂。近世以来,有不少挂神圣之名,暗地行损德勾当,或将神圣当做摇钱树,或雕神像当做观光物品,敛财骗色事件,层出不穷,亵渎神圣,欺世害人之罪不浅,阴律森严,绝无宽赦,我与你赴地狱参观,一是你学习提升之故,更是要将地狱罪魂百态,供诸于世,可作世人之借镜。我们下面要去‘毒蜂地狱’。”到了“毒蜂地狱”,看到阴差各押甚多罪魂入狱,各个沿途被鞭打,哀声哭泣,李方明问:“不知他们身犯何罪?”济佛说:“此辈在世皆是靠神吃饭,生前吃得太饱,故死后要受阴司制裁,详细情形入狱参观就知。狱官及将军已来迎接我们,快去参驾。”李方明参拜狱官及诸位将军后,狱官带二位进入参观,李方明看到里面都是蜜蜂,每只都如大姆指大小,呈黑色,好像虎头蜂,向狱内罪魂猛叮,罪魂个个哀叫,欲逃无路,都被挤向墙角,还有好几只蜂向李方明这里飞过来了,正在惊疑间,济佛说:“不必大惊小怪,这些毒蜂都有灵性,不会见人就叮,因罪魂本身有不正之气,故喜亲近之,如清净之地,蚊蝇避之,污秽臭物,蚊蝇趋之,此毒蜂是飞来迎接我们的。”狱官说:“请二位向前勿怕,如果毒蜂会随便叮人,我们也早已逃得无踪了,此毒蜂为神物,专门叮刺在世假藉神名,而谋财骗色之人,使其欲逃无路,罪魂想跑的话,反而群蜂追赶螫人,你看每个罪魂身上伤痕累累,尤其头部肿胀,毒气发作,泪下如雨,抱头蹦跳。”李方明看到每个罪魂,都被群蜂追袭,囚牢不大,又无出口,要避无门,狱官令开牢门,命几个罪魂出来,自述生前为非之事,以资警世。

李方明对其中一位说:“请问这位先生,你生前犯何罪?为何被判来此受苦?”罪魂说:“说来丢脸,没面子可以见人,我生前为某鸾堂副主,因入鸾甚多年,后被派为副堂主之职,堂内有一次挥鸾著书,要印送各地善信,我亦非常认真效劳,四处募款,欲多印几本送人,因我口舌甚好,两个月便劝募三万余元;当时我欠人少许债务,一时债主催讨,我想如何是好,因身边有三万余元,不如留下一部份偿债,最后只交堂主二万元,留下一万二千四百五十六元,除还清负债,还剩部份作为生活费用,以为他人不知,可是从此以后,内心有愧,对恩主感觉不安,然后每次扶鸾,恩主亦无写出我贪钱之事。三年前,我得严重胃病而死,被牛马将军扣押,当时恩主亦来我面前告诉:‘你一念之差,至死不悟,因生前有种种因素,不予当面点破,仙佛降鸾说法,就是劝人行善戒恶,全部真理已包括做人处世应行之道,既读圣训,而不受教,罪有应得。’并交代阴差,禀告冥王加重判刑;我到冥府,冥王大怒,先被押到孽镜台照相现形,将我生前募印善书款吞没为私情形,一点无隐照出,使我心惊胆战,后交由四殿五官王判罪,判我入‘毒蜂地狱’二十八年,后再交五殿处理,每日在此受毒蜂叮咬,全身痛痒难当、肿胀不堪,毒蜂见我即追而不舍,小小囚牢无处可躲,后悔生前入鸾,做恩主之学生,不遵圣训,虽然只是一次犯错,已无挽救余地,将望天下鸾堂鸾生要谨言慎行,有一差错,天眼难瞒,如今我后悔莫及,太对不起恩主的教化及同道的引进,惭愧羞耻!”狱官说:“即入圣门,不受圣教,可谓欺师欺人,上对不起恩师,下对不起出钱捐印善书之人;但真布施不怕假和尚,布施之人善心既发,功德不灭,贪钱之人,恶心已生,大罪随身;凡是入圣门,钱财分文须一清二楚,否则沾污圣门清规,地狱加重判刑,世人应谨慎之!”济佛说:“圣门之败类,钱财不清,破坏清誉,罪该万死,阴律列为不赦;客语世人,修道须守清规戒律,以免堕落地狱受苦,而后转生四生六道轮回,后悔已迟。圣神仙佛下凡度人,授记收徒教化修真,无非要使世人返本还原,以修成正果,天恩师德深厚,无以比拟,所谓‘一日为师、终身为父’,理当遵师训效师行,可是有一些孽子,反道败德,藉神之名敛财骗色,神仙不修,却修成神棍,天堂不去,却被送来对簿公堂,其罪孽非轻,凡是入圣门,而犯圣规者,阴律所判极重,世人不论皈依何门修道,应遵守圣规礼节,以免获罪而无可赦。”

李方明听到恩师教诲,看到毒蜂满天飞舞,见罪魂就叮,罪魂个个皮肉被叮得红肿不堪,也是暗暗引以为戒,狱官说:“这种毒蜂含有剧毒,不止头晕目眩,还发烧畏冷。”李方明问另一位罪魂:“请问这位先生,你为何到此受罪?”罪魂说:“我实在太不应该,我在世时,于村中做一位村长,因村中要建庙,我代为募款,但对金钱无清白,将所募之钱,部份留下自用;死后方知吃神明钱,罪孽深重,所以被判来此狱受刑,毒蜂无情,叮人实痛,刺痒难忍,你看我全身红肿,世人对神明事,要一清二楚,神明钱一文难吞,毒蜂叮我乃是报应,我一生只犯此罪,其它并无差错。”狱官说:“你当村长,本来应该为村民服务,造福桑梓,地方建庙,使人怀念先圣而敬仰,你却借机敛财,罪无可赦。”李方明再问第三位女罪魂:“再请问这位师父,你是出家人,为何也伦落地狱呢?”罪魂说:“阿弥陀佛!罪过,罪过,我自十五岁皈依世尊,专修佛法,心想能修成正果,但是自己道念不坚,凡是善男信女布施的金钱,暗中私自储蓄或花用,没有全部拿出,用于寺内建设或购买油香,若替善信诵经消灾,也马马虎虎,如遇有施主眷属往生,请我前往作法事,仍以金钱为交易,经卷多寡凭钱数而定,所谓‘一分钱、一分货’,如比较贫穷善信请我,则不表乐意或推三推四不想前往,但如遇富贵人家,则尽力排设道场,以取悦施主;只因生前贪财,死后世尊不来接我,还被打落‘毒蜂地狱’受刑,痛苦异常。”狱官说:“你身为比丘尼,出家修道,清净为本,以磨炼心性,但尘心不死,贪图享受,而认钱为佛,与世尊之道不合,故判你来此受刑。”济佛说:“皈依佛门,弃俗姓而改圣姓,人人姓‘释’,无比庄严,有如佛陀一般,但忍不住红尘考验,不以慈悲度众为怀,这付‘俗心俗肠’,总难配称‘菩萨心肠’,扫三心飞四相,方能见世尊,三毒五缊不弃,仍然六道轮回;希望众生不论学道学佛,如果尘心不死,天堂难登,也因现时世上,不少藉神之名,肆行敛财骗色,徒藉神名而败神之德,影响神圣庄严,毁正统宗教清誉甚巨,故特此警示之,神仙降乩救世,本以慈心怜悯众生之苦,却被假道假仙,做为敛财等不法勾当,实在罪加一等,相士自称‘铁口’,但是有些咬人不见血,如虎狼毒口,这些败坏‘鬼谷仙师’相学祖师之孽徒,死后被阎王严刑,以后只有转生于‘荒山鬼谷’为飞禽,靠一只铁嘴吱吱叫了。”

狱官在询问前面期间,已叫出几位具有代表性的罪魂前来,让其自述生前败德情形,以显现时世间甚多庙坛主持人,藉神之名诈财骗色、影响神圣清誉之事,狱官叹到:“毒蜂地狱,罪魂渐增,实令人感叹啊!”又命将军押出的二位罪魂,坦白在阳间时候所做,第一位罪魂说:“我生前在某宫,为中坛元帅之乩童,起先,神明藉我之身降灵救世,的确救人无数,甚多医生难治之症,皆由中坛元帅以神力医好;后来,我看信者日众,有时中坛元帅不在,我亦假神乱跳、误人身体,又常藉此机会,向善信妄说是犯何灾劫或魔鬼缠身,必须解祭,方能出运,但要解祭之人,须焚大量纸钱,索价一千、二千、三千不等,此皆非神意,一生中赚不少钱财,还买有高楼,享受上等生活;死后,被阴差押至冥府第四殿,阎王大怒,说我身为中坛元帅乩童,论理应待神气充足,才行救世,你却常藉神名敛财,救世之功与敛财之过相抵,过多于功,故判入‘毒蜂地狱’受苦’,每日毒蜂咬得痛痒难受,生时刀剑砍身,尚无感觉,现在一只蜂针刺下,即觉痛入心肺,后悔太晚了,寄语世间乩童,应本救世初心,勿中途变卦,识神用事,藉神欺人,免步入我的后尘!”济佛说:“神乩救世,本为道教传统,原为辅助凡医之不能,以神医助之,乃系上天好生之德;后世此沦为敛财利器,大背天之好生本意,可谓乩生之罪。行乩救世,若为维持生活,任人自由捐献,尚是无可厚非,如果藉此金钱买卖,‘神医’即变成‘神棍’,阳间法律不允,地狱阴律也不赦。”狱官再命第二位罪魂说明生前作孽,罪魂说:“在生我为一位相师,研究相学,行走江湖,常在夜市设摊,指人迷津。有一次,因生意不佳,适一位年轻人向我求教,我看其是出外人打扮,便鼓起如簧之舌,言其近运逢劫,必须解祭,不然前途累暗,我也学有符咒,可以代为移星换斗;该青年信以为真,便入我之圈套,我祭后,索取一千五百元报酬,以后常行使此‘绝’招,骗人钱财。死后,阎王叱我学有相法,却用于诈财,判我入‘毒蜂地狱’十二年,现时只受刑三年余,来日苦情尚多,毒蜂并无甜蜜可赐,都是毒针注射,全身肿胀奇痒,悔不当初。”济佛说:“生前甜言蜜语,口舌生花,言你神通广大,原来好像一只毒蜂,害人多救人少,所以受此报应。劝世间相师,学道修身,以真理指人迷津,解人疑难,则功德无量,否则乱算一场,专算人口袋内的钞票,则不配称为相师,地狱也早已有份了。”李方明问狱官:“是否神棍之类死后,皆禁在此狱受刑?”狱官说:“并不一定,有者专门骗色,或是较为特殊情形,则另禁它狱,本狱所禁只是一部分而已。”

李方明见济佛授意,便拜别狱官及诸位将军,之后礼拜济佛,结束了今日的学习。

后记:做错事不怕,怕知道错后,已是殁度亡魂,已无力改变;人生能知自己做错了,就要马上改正,这才是自己最大的福报,不要找原因,不要找借口,不要甩锅给别人,因为自己的错不改,就是给自己埋下堕入地狱的因;当然也不要惧怕自己做过的事,自以为已经无法改正,正所谓“放下屠刀,回头是岸”,上天总会给真心悔过的人,一条自新之路。